事说出来。随后他朝李道玄示意眼色,李道玄心领神会。
“娘,孩儿才回来没多久,与您也有数年未见。您也在信中说了自己身体不好,这若是出个意外,孩儿该怎么办……”李道玄说着,声音低沉下去。他神色多有几分伤感,那黯然的表情着实令人心疼。
神色微微有些呆滞,随后就被李老爷拍了拍肩膀,从恍惚中唤醒。
这对于李夫人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事,毕竟没有哪个妇人愿意被人说道不贤惠。
思念是陈年的老酒,藏于心中的最深处。平日不闻酒香,不见人醉,却在启封的那一刻最是熏人。好似夜幕里的潮水,漫延涨起,波澜不惊之下汹涌澎湃。
温存的场面让李老爷也老泪暗垂,也没什么别的原因,只觉得这般场面太过耀眼睛罢了。
等待菜上齐了,李老爷拿着筷子的手又放下。他看向李夫人,酝酿一会儿后便开口道:“夫人,王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,你和英儿就不去了。”
至于那最小的六岁丫头,已经是瘪着嘴想妈妈,叫她姐姐好一顿安慰。
只是这两人远不如之前来李家的那两个,且不提那壮汉。就连那个小女孩,这二人都未必能够打得过。
正准备解衣入被,屋外却是传来异样的动静。李道玄耳力不似从前,如今也是非比寻常,细闻之下似有踏步之声,破空之音,还似伴有铛铛的金属撞击声。李道玄不由的瞪起眼睛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。
这个名誉大于生命的社会,一旦名誉受污就等同于社死。尤其对于这个时期的女性而言,若有些更甚之事,且不论旁人怎么看你,就连那些买菜的小贩也不会卖东西给你。
“娘不去,娘不去就是了。”李夫人温声笑道。“多大的小子了,在山上只是学会了掉眼泪?好了,好了。别哭,别哭。”
众人各自散去,李道玄洗了个澡后就在床上修炼坐功。他今天感情太过盛,他今天不太想去九叔那里学习。
饭吃到很晚,主要是李老爷今儿个话特别多。拉着一家人絮絮叨叨的,说了些该说不该说的话。最后还是在李夫人的催促之下,李老爷才红着脸罢休。
“这又是何为?”李夫人有些疑惑,毕竟王家老太爷八十大寿。这可是大喜之事,她作为李家的主母岂能有不去的道理。这若是传出去叫人知道,大抵是会让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她耍性子撒脾气,损她贤惠的名声。
但却是在那月华之下,两位夜行衣者正于暗中交锋。他们拳脚凌厉,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。李道玄偷偷看了一会儿,对于这二人也算是有了个认知。
李道玄也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与李老爷碰杯,对视一笑后饮下。
那个头稍高的青年应是练的横功,四肢强劲,招式浑厚有力,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当是罗汉拳法。另一人练的则是腿法,似有些螳螂拳招数的影子在其中。只是其双脚凌厉无比,招招都是扫踢那高个的命害之处。
穿好简便的衣裳,李道玄轻轻推开窗户。月华从天上照射进来,透进几分静谧。
揉着鼻子缓了缓自己的情绪,李道玄看向一旁的李老爷和李夫人。不经意间,他如是看到了两道人影朝他招手,然后慢慢离去,消失在了烛光之中。
因李道玄自幼离家,多年未在李夫人身边,平日里就总是牵挂,此时回来,李夫人更是最心疼小儿子,便是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他揽入怀中安慰。听着小儿子有些哽咽的声音,当妈的也是心里堵。只能依了自家小子,不去这宴会就是。
李夫人还在纠结中,李道玄悄悄用手抹了把眼睛,红着眼眶看向李夫人道。
毕竟是被九叔喂了好一段时间的招,李道玄还是能看出一些门路。他眯着眼看向越发靠近李家宅院的二人,环视屋中四周,扯下一块布系在脸上。
随后纵身跃出窗户,脚尖轻点瓦片飞身朝着两人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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