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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家中出了什么大事,几个儿子就是保证。
院中传来妇人的呼声,他答了一下后就听到手忙脚乱的动静夹杂着惊喜的声音传来:“原来是道玄少爷啊,老妇这就给你来开门。”
比起上次来的时候,今天的常德家也多了几分变化,院子里的泥偶更多,神色姿态迥异,只是他还是看出了些不同,那些泥偶身上穿着的衣裳明显有些像东洋的风格。
这也算是李道玄开坛拜本地土地神的作用,有这片土地的气运护身,他自是可以污泥不然,雨水不浸。
堂前放着两块灵牌,那是李岳和李田的灵牌。
人有所梦,不是日有所思,就是有所感应。
这老妇人李道玄上次也见过,是李岳和李田的娘亲,只是现在老妇人更为苍老,原本就白了的头发更是多了些,脸上的皱纹更深,眼皮间多有乌黑。
李道玄看着眼前的道路,手捏法指掐诀。
李道玄凝视泥偶片刻,随即走到门前伸手敲了敲。
踏着泥土,李道玄一路来到常德家。
“那天岳儿浑身雨水,神色慌慌张张。他回到家中说了些奇怪的话,什么水,什么鬼的。我们还以为岳儿受了惊,就让他休息。谁知道那天晚上过后,就出了那些事情。”常老头越说越难过,声音变得弱小,最后再次一言不发,只是敲着大烟锅子。
她看向李道玄,脸上比起上次多了几分笑容,沾满泥土的手在衣摆上擦了擦,神情有些拘束的道:“少,少爷,快进屋里坐坐吧。”
常德家位于村中南角,家中筑起了一片院落,院子旁边放着泥瓦罐,还有几尊曾经在茅厕见过的那种样式的泥偶。
李道玄听到这话点点头,然后望着常德老头问道:“常德爷爷,两个兄弟在梦中都说了什么?”
“还请土地爷助我。”念罢,脚踩在泥地上如履平地,污水绕着脚底散开,雨水不浸身。
他目光游离在外,然后说道:“唉,这事也是和我那两个儿子有关。”
“还请常德爷爷细说。”李道玄笑道。
他又抽了口大烟,也不再言语。
在信息繁荣的时代,李道玄看过很多关于东洋的风格服饰,或许这时代的人对东洋服饰不大清楚,但他还是能看出一丝端倪。
走过街巷,就出了李家宅院一带,再往前走便是泥泞的土地,虽有碎石铺垫,但也让人难下脚。
“原来是道玄啊。”常老头哑着烟腔说道。
“这几日我常做梦,梦到岳儿和田儿唤我。他们说自己死的冤,死的不甘心,想让我寻人超度他们。我思来想去,村中能有这本事的也就道玄你了。”常德老头幽幽说着。
这么看来,李岳也许是见过那怪物。
“那天啊,那天他们是”常老头回忆起那天的情况,将其告诉李道玄。
堂屋隔壁有着石磨的动静,隐隐有女声传来。
家中坐着一位老头,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裳,见李道玄进来,老头敲了敲烟枪,咳嗽几声后便站了起来,老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。
可是那怪物似乎极具攻击性,若不是自己道行在身,寻常人不可能在那怪物的攻击下存活下来。
那天常德家两兄弟照常在家中做事,后来李岳便出去了一趟,回来后就有些精神不佳,常德老头还关切了问了问。
如今常德老头的三个儿子便是死了两个,只剩下老大独立支撑。常德老头如今年岁已大,老年丧子当真是人间之痛。
想着常德老头所说的话,李道玄不禁觉得其中似乎藏着什么信息。
琢磨着,李道玄就向常德老头问道:“两位哥哥出事前,可曾做过什么事?”
“那些啊,那是村长要做的东西。”
“老村长?!”李道玄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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